叶裳瑞理解她的心情,赞同道:“你说的没错,孩子有自己的人生,她要走什么样的路,也该由他自己选择。我们做父母的,终究护不了她一辈子,也尽力帮她避开坎坷,不至于撞得头破血流。”
夏颖莹嗯了声,心绪渐渐平静下来,说道:“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有什么事见到一恺明天再说。”
此时另外一边,叶诗潍还不知道华一恺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她心里很乱,绪翻涌不休,脑子里仿佛住了两个小人,一直在不停地打架互掐,搅得她心神不宁。
怀着满肚子的心事,叶诗潍几乎一夜无眠,以至于第二天下楼吃早餐时,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谢琥瞧她神色恹恹,想关心几句,但转念想到什么,又及时收住话,转而偷问旁边的谢礼然,“爸爸,三宝是不是还不知道一恺哥要过来的事?不然她脸色怎么这么差?”
谢礼然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两眼坐在对面的夏颖莹和叶裳瑞,慢悠悠地喝了口豆浆,这才轻笑道:“昨晚我跟你莹姨他们打过招呼了,至于他们有没有告诉三宝,我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是同一个大院一起长大的小伙伴,谢琥望向叶诗潍的眼神不免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悯,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就被谢礼然在台下轻踢了一下。
对上儿子困惑的视线,谢礼然暗叹了口气,低声提醒道:“这是人家的家事,三宝的亲生父母都不着急,你一个外人瞎掺和什么?万一打乱了你莹姨的计划,小心回头她收拾你!”
谢琥哑然,看了看味同嚼蜡的叶诗潍,又看看谢礼然,到底还是闭上嘴保持了沉默。
早餐就在微妙又沉闷的气氛里结束了。
谢礼然和谢琥要去上班,夏颖莹和叶裳瑞想着眼下暂时没的计划,便打算跟去参观一番,没准能取点经,回去改良优化京市的厂子。
夏颖莹和叶裳瑞这一走,家里就只剩下叶诗潍一个人了。
谢琥不忍心放她留在家里胡思乱想,便劝道:“三宝,你在家也无聊,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工作吧。”
叶诗潍打了个呵欠,摇头婉拒了,“不了,我要留在家里补觉,你们去吧。”
见她说话都带着浓浓的倦意,谢琥也没勉强,点头道:“行,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有需要跟李叔说,或者随时给我打电话。”
叶诗潍心里生出一丝暖意,笑着道:“知道啦,你只管忙你的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能照顾我自己的。”
谢琥心说你要真能照顾好自己,昨天就不会犯迷糊睡过站了。
他没把内心的话说出来,不然非得引来叶诗潍一顿胖揍不可,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便跟着谢礼然他们一道出门了。
谢礼然将儿子刚对叶诗潍的叮咛看在眼里,心里不免有些惋惜。
他这儿子是个大直男,不过对叶诗潍却十分细心周到,可惜小丫头心里已经有了人,不然,他和范红旗还挺想和夏颖莹做亲家的。
叶裳瑞理解她的心情,赞同道:“你说的没错,孩子有自己的人生,她要走什么样的路,也该由他自己选择。我们做父母的,终究护不了她一辈子,也尽力帮她避开坎坷,不至于撞得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