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裳瑞闻言一怔,随即微微蹙起眉头,问道:“一恺要过来?他在港城不是挺忙的,有时间来羊城?”
虽说羊城是海滨城市,离港城比内陆城市近多了,但现在交通主要靠班车和火车,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到这边的,这一来一回的,岂不是耽误华一恺的正事?
“这我就不清楚了,一恺就是这么让我转告的。”
话说到这里,谢礼然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半开玩笑道,“说不定啊,是担心你们夫妻俩对三宝太过严厉,要赶过来保护他的小公主吧!”
这话夏颖莹可就不乐意听了,立刻出声反驳道:“啥叫怕我们对三宝太凶?我们可是三宝的亲爹亲妈,又不是磋磨她的后爹后娘,哪里用得着他这么紧张?”
还特意从羊城跑到这边一趟,有这功夫,还不如踏踏实实沉淀历练,早日学成归乡站稳脚跟才是正经事。
论嘴皮子功夫,谢礼然向来自知不是她的对手,当即举手认输,晃了晃手里的黑色大哥大,笑道:“行,夏总您说啥就是啥!我得去给红旗打卡报到了,再晚我又要割地赔款签不平等条约了。”
夏颖莹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调侃道:“你俩还真是绝配,一物降一物!”
“你倒是好意思说我们。” 谢礼然挑眉轻笑,“咱们是彼此彼此,我看你和裳瑞也不遑多让!”
丢下最后这句话,谢礼然拿着他的大哥大,回房给范红旗通风报信去了。
叶裳瑞也关上门,重新躺回了床上。
被这么一打岔,刚刚那些旖旎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
想到华一恺明天就要出现在跟前,夏颖莹也没了玩闹的兴致,抱着枕头坐在叶裳瑞的身边,心头暗自思量心事。
见她完全没了困意,叶裳瑞睁开眼望向她,语气多了几分无奈,“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什么事,等明天见到一恺再说吧。”
夏颖莹想了一想,问道:“阿瑞,你说……明天一恺见了三宝,会不会要带三宝一起去港城?”
叶裳瑞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但转念一想,似乎又没什么不可能,迟疑道:“应该不会吧,一恺在港城这么忙,他自己尚且分身乏术,带着三宝去港城,他哪里照顾得来?”
“谁知道呢?”夏颖莹丢开怀里的抱枕,往他身边一躺,很自然地滑入他的怀里,焉焉道:“没见到之前,一恺可能没那个想法,没准见到三宝后就改变主意了。”
叶裳瑞默默地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了一些。
两人相对无言,各有思量。
就在夏颖莹快要酝酿出睡意之际,叶裳瑞冷不丁开口,语气里带了几分试探,“一恺真提出带三宝去港城,你会同意吗?”
这下换成夏颖莹沉默了,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微微叹气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会吧。”
顿了顿,她又道:“我从小独立惯了,不想用自己的想法去束缚我们的孩子,但我更不想因为我的阻拦,让孩子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叶裳瑞闻言一怔,随即微微蹙起眉头,问道:“一恺要过来?他在港城不是挺忙的,有时间来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