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梵云飞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他眼中那熊熊燃烧的,不屈的怒火。
六耳猕猴走出牢房,心中的焦虑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策反计划的失败而更添了一层阴霾。
梵云飞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啃不下来,意味着她少了一张可能出其不意的王牌。
接下来的硬仗,似乎不可避免了。
她脑后的六耳微微颤动,眼神越发冰冷锐利。
既然怀柔不行,那就只能……强攻了。
只是,在面对苏浩之前。
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那个醉鬼……绝不可小觑。
六耳猕猴拂袖离开地牢后,那冰冷的杀意与策反失败的烦躁如同跗骨之蛆。
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地牢外相对清新的空气并未能让她冷静半分,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手中缺少一张能稳妥对付苏浩的底牌。
梵云飞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不仅没能成为助力。
反而像根刺一样扎在那里,提醒着她计划的受阻。
就在她走到地牢入口,准备再次布设结界,并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是继续尝试其他方法撬开梵云飞的嘴,还是干脆将他作为,与涂山谈判或交换的筹码时。
一个沙哑却充满了刻骨嘲讽与不屑的声音,如同毒蛇般从幽深的牢房通道内追了出来,清晰的钻入了她敏锐的六耳之中。
“呵……咳咳……傲来国的二小姐……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怎么,招揽不成……就只会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吗?”
是梵云飞!
他显然听到了六耳猕猴离去的脚步声,竟在伤重虚弱至此的情况下,依然强撑着。
用尽最后的气力,发出了这满是讥讽的挑衅。
那语气中的鄙夷,仿佛在说:你六耳猕猴也不过如此,连让我投降都做不到!
“……”
六耳猕猴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她缓缓转过身,面向那幽暗的地牢入口。
那张冷艳的脸庞上,如同覆上了一层万载寒冰,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