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归朴素,又有些鬼畜。能放展示柜的,都放了进去。
生日礼物之中,有两个韩总那么高的毛毛熊,打开它毛茸茸的“血盆大口”,还能把自己的头塞进去。
有苹果吊坠,上面还刻了个圆,刘岭过来做客,问起是什么,谢锐言回答,是瞳孔。
刘岭当晚回去,就做了个噩梦。
生日礼物中,还有自己拍自己做成册的私房摄影特辑、双人女装浪漫游体验券,还有嗡嗡震动的全套组合……
这些不能放在展示柜里,韩峤把它们放在床头柜里,怕丢,上了锁。
这次的生日,韩峤给谢锐言做了丑猫公仔的全套小衣服,一共两套,夜礼服假面和怪盗基德同款,一套黑一套白,帅气拉风,方便谢锐言给它换装。
虽然谢锐言本人不承认有这样的爱好,还是口嫌体直地几个星期给它换一次造型和姿势。
谢锐言的大胆的想法,蠢动了一年又一年,如今接近井喷。
他想为韩峤选一只猫。
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和贝多芬长得一样的流浪缅因猫,他知道领养代替购买是韩峤向来倡导的观念。
思前想后,谢锐言问韩峤:“普通的灰猫考虑吗?我想领养一只。”
“是想给我?”
“什么都瞒不住你。”
“开心也好,内疚也好,都写在你脸上。”韩峤和谢锐言交换了一个浅浅的亲吻,随后说,“其实不一定是灰色,只需要给我一份沉甸甸的爱就好。”
谢锐言找到了这样的“爱”。
他抱来一只肥胖症的大橘,塞入韩峤的怀里:“救助机构说养不起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