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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峤打游戏很烂,抓娃娃却很有水平,不多时,带来的大号无纺布袋子就装满了玩偶。

谢锐言穿了一身潮牌,衣服厚度适中,他露着小麦色的脚踝,七分袖也卷到了肱二头肌上,和韩峤肩并肩,在另外一台更难的机器上操作。

韩峤侧过脸提醒:“人家也要赚钱,你别像上次那样给他们抓完了。”

“难得来一次,不抓多一点,怎么对得起旁边半小时也没抓到一只的菜鸡们惊艳的目光?”

旁边的小情侣:谢谢,有被冒犯到!

十多年以前,韩峤抓来的公仔都会给贝多芬当玩具。后来贝多芬没了,这项活动却保留下来,定期清理公仔,攒一波捐给孤儿院的小朋友。

而谢锐言被韩峤带着出了师,每当他抓那些被刻意增加了难度、手脚缠在一起的公仔,大玻璃罩住的机器里像极了下雨。

人送外号,娃娃机杀手。

好在夫夫二人不常来,频率半年一次,一次能抓半年的量。过于凶残,只能在技术层面大幅度放水。

今天的机器里,也在下雨。

战果丰硕,韩峤对谢锐言说:“一人挑一个,剩下的给小朋友,好不好?”

家里的玻璃展示柜装满了,谢锐言回答:“没有意见。”

二人同时指向所有娃娃里最丑的一个黑不溜秋的独眼猫咪,对视一眼,都微微地笑了。

回去之后,小猫咪被放在了床头,放在“年事已高”的黑兔子抱枕怀里,就像兔子抱着猫,黑得浑然一体。

谢锐言意动,大胆的想法又涌上心头。

他们已经互相给对方过了六个生日,生日礼物不算贵重,算是本市总裁圈里最朴素的那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