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被抓时,赵越和许贯忠、乔道清、萧嘉穗、李助正在战俘营内,看梁山士卒做宣传工作。
战俘营设在梁山后营外面的一片空地上,离中军大帐不远。
灶台一天到晚冒着热气,朱富带着厨子们轮班守着,锅里始终热着汤,笼屉里始终温着饼。
梁山派了专人每天在营地里跟那些俘虏聊天,不是审讯,就是聊天。
问他们老家在哪儿,家里几口人,几亩地,日子过得怎么样。
那些官兵起初还有些防备,可聊着聊着话头就松了。
开始不自觉的对着梁山众人吐露心中的苦水。
赵越站在营地边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神色松快得很。
许贯忠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一卷名册,上面记着这几日愿意加入梁山的俘虏名字,密密麻麻的,都快写满了。
除了个别想要回家的之外,剩下的人都愿意留下。
萧嘉穗在一旁跟几个刚同意上山的官兵说话,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那几个官兵也跟着笑,气氛融洽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闲聊。
赵越偏头对几人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之后的松快:“人心所向,赵佶的兵,到了咱们手上,用不了几天就能变成梁山的兵。”
李助点了点头,捋着胡须笑了笑:“哥哥的招牌比什么都好用。”
赵越哈哈一笑,正要再说什么,吕方从营地外面快步跑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容,嘴角压不住地朝上翘,可眼神里又有一些犹豫。
他走到赵越面前,压低声音道:“哥哥,花荣哥哥和酆泰哥哥回来了。”
赵越听后笑着说:“这么看来,张清等人抓住了?”
吕方点了点头,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赵越一眼,嗓门比方才更低了:“只不过……不是杜老大和卞祥哥哥抓住的。”
许贯忠语气里全是好奇:“哦?这么看来下面有兄弟出头了?”
吕方摇了摇头。
他忍着笑意,嘴角绷得紧紧的,可那笑意还是从眼睛里漏了出来:“哥哥,军师,抓住张清的是阮良和再兴!”
“谁!!!”
赵越的嗓门猛地拔高了,整个人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刚才脸上松快的笑意在一瞬间碎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