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飞虎峪梁山大寨十里处的槐树坡,索超已经被林冲的第四营和卞祥的第六营马军缠上了。
他原本在槐树坡等着策应李成,隐隐听到前方杀喊声后便要带人前去支援。
还没等走出槐树坡,迎面便撞上了林冲和卞祥的人马。
索超见状知道袭营已经失败,可他不甘心就这么退回去。
一眼看见林冲骑在青骢马上,火气顿时从脚底板蹿到了天灵盖,怒吼一声:“大胆贼人!白天放你一马,还敢来!”
说着便直冲林冲而去。
林冲没有搭理他。
他连看都没看索超一眼,手里钢枪朝两侧一摆,第四营的马军便从他身后涌出,朝索超身后那两千官军压了过去。
卞祥和唐斌带着第六营从后方兜了上来,两队马军一前一后,把索超的人马夹在了中间。
索超冲了一半便被拦住了。
袁朗骑着那匹黑马横在他面前,手里攥着两柄水磨钢挝,脸上的笑带着一种明晃晃的欠揍劲儿:“你就是索超吧?命挺好啊?哥哥说了,留你一命。”
索超的暴脾气腾地蹿了上来。
他怒吼一声:“狂妄!!!”
说着举起金蘸斧便朝袁朗劈了过去。
袁朗举起双挝一架,火星四溅。
两人杀在一处,斧来挝往,打得密不透风。
可越打索超越心惊。
眼前这个使双挝的汉子比白日里林冲表现出来的身手强上太多了。
他每一斧劈出去都使了全力,可袁朗接得轻轻松松,双挝在手里翻来转去,挡、架、磕、挑,游刃有余得像是闲庭信步。
更气人的是袁朗那张嘴就没停过。
“急先锋索超?你武艺不错,就是这脾气......太急躁了,比那个董半拉还要暴躁,也不知道哥哥看上你哪了?”
袁朗一挝磕开索超的斧头,另一挝顺势朝他肩头拍了过去。
“你这身手,怕是连唐斌兄弟都赶不上,上了山恐怕当个副将顶天了。”
索超被气得怒火攻心,恨不得一斧子劈在袁朗那张絮絮叨叨的嘴上。
可他越是急,斧头舞得越快,破绽就露得越多。
袁朗左一挝右一挝地挡着,嘴上还在续着,絮絮叨叨跟念经似的。
槐树坡外,杨志的第四营步军已经把整座坡围了个水泄不通。
偶尔有官兵侥幸逃出来,还没跑出几步便被摁倒在地,一串串地押到路边蹲着。
刘唐扛着朴刀,踮着脚朝槐树坡里面张望,看了半天只听见里面喊杀声,急得直搓手。
他扭头看向杨志:“咱们就干看着?”
杨志嘴里叼着一根草杆,靠在路边一棵老槐树上,看了看那些被抓住蹲成一排的官军,朝朱武的方向努了努嘴。
“军师让咱们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