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看了许贯忠一眼,又看了看乔道清和李助,忽然笑了:“不过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山上又添了这么多兄弟,职位得尽快定下来。不然名不正言不顺,兄弟们心里也没底。”
许贯忠和乔道清对视一眼,都笑了。
“看来又要熬夜了。”许贯忠苦笑着摇了摇头。
乔道清捋着胡须,笑道:“这次好了许多,李军师回山了,又多了萧军师,咱们能轻松不少,前些日子我跟许军师两个人,差点没累趴下。”
李助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老道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等山上的规矩都立稳了,你们爱怎么熬怎么熬,老道可不奉陪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
赵越靠在椅背上,听着几人说笑,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生辰纲被劫,水浒大幕已经拉开了。
不知道后续会不会因为自己这只蝴蝶的存在,脱离了原着的主线。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了出去。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萧嘉穗此时正带着新上山的好汉们参观山寨。
一路走来,让这些三山五岳的好汉们,彻底心服口服。
他们先去了军营。
营房整齐划一,床铺干干净净,兵器架上的刀枪擦得锃亮。
门口贴着营规,几时起床,几时操练,几时吃饭,几时休息,写得清清楚楚。
杜壆看了,点了点头,说道:“咱们梁山比官军的营房还规矩。”
史进也笑着说道:“原先在少华山时,有朱武哥哥在,山中的儿郎还能时不时操练一番,据我所知,其他山寨跟本就没有操练一说。”
朱武点头附和道:“咱们梁山每日操练不休,怪不得一路所见犹如朝廷精锐。”
萧嘉穗没有开口,只是笑着带他们去了训练场。
场中已经有人在操练了,步军排成方阵,随着号令刺枪收枪,动作整齐划一,喊杀声震天。
马军在另一侧奔驰,骑手们在马背上练习劈砍突刺,刀光霍霍,长枪如林,尘土飞扬。
萧嘉穗笑着道:“如今山上缺马,邓飞兄弟动用之前在饮马川的关系,柴大官人也派人前往辽国买马,可是依旧赶不上咱们马军扩充的速度。”
“卞祥等人已经抱怨了不知多少次,来福兄弟已经愁的大把掉头发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