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振……凌振!”
他猛地一拍桌案,案上的茶盏跳起老高。
“去凌振家!把他给我抓来!”
不多时,派去的人回来了,低声汇报,凌振家大门敞开,屋里空空荡荡。
邻居说,昨夜三更,有人驾着马车把凌振一家老小带走了,走得很急,连衣裳都没带几件。
高俅的牙咬得咯吱作响。
“好一个凌振……”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发海捕公文!”高俅几乎是在咆哮,“凌振勾结匪类,盗取太尉府宝物,畏罪潜逃!让开封府全城搜捕!封锁四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开封府尹接到命令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太尉府丢了宝贝。
什么宝贝?
要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高俅也不说。
封锁城门、全城搜捕,总得有个由头。
可太尉府的帖子就在手里,不办也得办。
四门封锁。
进出城的百姓被拦下来,翻箱倒柜,搜身盘查。
一时间汴梁城内人心惶惶。
有大臣看不下去,上书弹劾高俅滥用职权、扰民误国。
可那些奏折递进宫去,如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赵佶全部留中不发,一个字都没有看。
汴梁城内鸡飞狗跳的闹到了月上中天,才稍微平息了些。
而在小御街的一处宅院内。
李师师屋内的灯亮了很久,她不时朝门口望去,却始终不见那人的身影。
老鸨过来催了好几次。
“姑娘,早些安歇吧,贵人今晚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