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冷笑一声:“梁山的人来我家作甚?我们三兄弟老老实实做工,可没得罪你们。”
廖媚儿放下针线,轻声道:“小二哥误会了,公子此番前来,是专程拜访三位哥哥,别无他意。”
阮小二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赵越,目光中满是审视。
赵越面色不变,依旧带着笑。
这时一旁的阮母念叨道:“赵越......莫不是前日子里都在传的那个太祖嫡脉的赵越?”
赵越一愣没想到自己的名声都已经传到了此处。
阮小二瞳孔猛地一缩。
他虽然是个打渔的,可这几个月在梁山上做工,没少听人提起一个名字——赵越。
那个在辽国皇宫枪挑耶律信的王爷,那个在平远镇马拖钱德茂的英雄,那个被十万百姓跪送的罪囚。
他听人说,这个赵越,正是梁山之主。
阮小二的手猛地一抖,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是……”他的声音在发抖。
阮小五和阮小七也愣住了,鱼叉差点没拿稳。
赵越站起身来,抱拳,朗声道:“在下赵越,正是太祖嫡脉,原安定郡王,如今的梁山之主。”
石破天惊。
阮小二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阮小五和阮小七紧随其后,齐刷刷跪倒。
三兄弟跪在泥地上,额头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
“小人不知是王爷驾到,言语冲撞,万死万死!”阮小二的声音都在发颤,额头上的泥巴都顾不上擦。
“王爷大名,如雷贯耳!小人早就听说王爷的事迹,辽国皇宫枪挑耶律信,平远镇马拖钱德茂,朝堂上怒骂奸臣,狱中怒阉高衙内。”
“桩桩件件,都是真英雄、真好汉!小人心中仰慕已久,恨不能一睹真容!今日得见,小人……小人……”
他说不下去了,虎目含泪,喉头哽咽。
阮小五也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劲地磕头。
阮小七年轻气盛,平日里最是桀骜不驯,此刻却红了眼眶。
他声音沙哑:“王爷,俺阮小七这辈子没服过谁,但是就服您!您做的那些事,俺一件件都记在心里!那才是真男人,真好汉!”
赵越连忙上前,双手扶起阮小二,又拉起阮小五、阮小七。
“三位哥哥快快请起!赵越如今已是白身,不是什么王爷了。你们若不嫌弃,叫我一声赵越便是。”
阮小二站起身,抹了把眼泪,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哥哥!你要是不嫌弃,俺阮小二这辈子跟定你了!”
阮小五和阮小七也齐声喊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