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搜笪了吴小莲的住处。又运用技术手段,彻查了吴小莲的所有通信联络方式,没发现任何疑点。她与王贵田确实没有联系过。
唯一的收获是,从吴小莲的旧相册中,找到了王贵田的两张相片,其中一张彩色照片,是脸部镜头的特写,非常清晰。
使用全国联网的大数据,刑警们筛查了一遍又一遍,没查到任何一个与王贵田有关的信息。
凶手彻底人间蒸发、身份完全作废、无亲无故、无轨迹、无社交、无记录。
这宗案子,又有了要变回悬案的风险。
刑警们讨论案情时,就连老刑警老黄都摇头:
“凌队,这人等于主动把自己从社会体系里剔除了,活人蒸发,不知从何查起啊。”
唯独凌霄,始终冷静、不死心。
她反复翻看吴小莲的笔录,一字一句、逐行复盘。
所有人都盯着:改名、换身份、跑路、失联这些大线索。
唯独凌霄捕捉到了所有人忽略的、唯一的从未断裂的隐秘细节。
吴小莲笔录里,有一句极不起眼的闲话:
当年在逃亡路上,王贵田反复说过一句话:
他说,他这辈子只靠一门手艺活吃饭,不靠力气挣钱。就算饿死,再也不去帮别人打工了。
所有人都忽略了这句话。
凌霄却一直在琢磨这句话。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这句话会不会是这宗案子的破局点啊?
王贵田如果不进厂、不干零工、不卖苦力,当然就不会留下痕迹了。但是,人要生存,他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干。王贵田如果不打工,他能靠什么生存呢?
他当年是工地苦力,被羞辱到杀人。
这种极致屈辱刻进骨子里,他二十本,也许真的不会再去触碰苦力活,这点可能性是很大的。
想到这里,凌霄吩咐:
“走,我们到派出所去,再次提审吴小莲!”当时,吴小莲正被关在当地派出所的留置室,她虽然没参与杀人,但包庇罪是逃不了的,专案组准备,返回南粤时,把她带回去。
在当地派出所询问室,吴小莲见东江的刑警再次提审自己,一脸的茫然:
“警官,我把所有的事知道的都全说了,没有任何隐瞒,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凌霄盯着她问:
“你今天说过,王贵田跟你提过,他再也不打工了。你是了解他的,他如果不打工,能靠什么生活?”
吴小莲听后松了一口气,原来刑警们去而复返,是来问这个是问这个。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