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冰剑一抬,寒意没有直接冻碎机关蛛,只在它四周结出一圈薄冰。机关蛛发现退路被封,六足立刻同时发力,背甲青晶亮起,身体朝灰黑裂缝急退。
周恒早已把金蛟剑挡在后方,剑锋没有斩,只以剑脊一压,将机关蛛牢牢钉在地面。药元子取出一只封灵盒:“别拆。先带出去。”
机关蛛还在挣扎,背甲内忽然传出极轻裂响。周恒神色一变:“退。”
几人刚后撤,青晶便自行炸裂。爆炸威力不大,却有大片灰黑粉末从蛛腹喷出,落到附近古纹上立刻开始腐蚀灵光。
周恒一剑卷起石粉,把残骸和灰尘一起扫进早已准备好的空玉盒,再以封灵符压住。“宁愿自毁,也不留完整机关。”
冷月道。
“有人不想让我们看里面的控制纹。”周恒重新看向那条石缝,“更重要的是,它不是刚才才被惊醒。”
机关蛛出来后的第一件事是补灰阵。
说明这里本来就有人安排维护。就在几人检查石缝时,西北另一条支路上,剑无尘也停在一座灰黑灵槽前。
他面前横着三具已经失去灵光的金属傀儡。两具胸口被极细剑线贯穿,第三具则从腰部斜断。
傀儡后方,数只与古轮机关蛛极为相似的小型机关虫正伏在灵槽边,把一段断掉的灰纹一点点牵回原位。
机关虫的主人站在不远处。墨机子。灰衣、木匣、袖口铜扣,一样不少。
九宗在铸锋山会面时,他看上去仍是那个连一枚磨平铜扣都舍不得丢的天傀宗弟子。如今他站在灰黑阵槽旁,同样平静得像只是在修一件普通法器。
剑无尘看了一眼他脚边已经接亮的灰纹:“你在修这个。”“是。”
墨机子没有否认。
身后一名玄天剑宗弟子握紧剑柄:“你知道这东西在抽秘境灵机?”墨机子把最后一只机关虫收回袖口:“知道一部分。”
“为什么?”“宗门之事。”
剑匣中传来一声轻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