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那番真挚而恳切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悄然浸润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田。
他那承认自身能力有限,却依然为了苍生福祉而恳求同道相助的姿态。
与杨烈那狭隘刻薄的质疑,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然而,有些人被偏见和嫉妒蒙蔽了心智,是听不进任何道理的。
杨烈脸上青红交错,感受着周围族人投来的或鄙夷、或责备、或失望的目光。
尤其是家主杨一方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难堪和羞辱。
他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明知不敌,却还要龇着牙,发出虚张声势的低吼。
“哼!”他强撑着几乎要垮掉的气势,梗着脖子,色厉内荏的冷笑道,“好一番悲天悯人的大道理!”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感人肺腑啊!大贤良师果然名不虚传,这蛊惑人心的本事,杨某佩服!”
他阴阳怪气的说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将张浩的真诚,贬低为“演戏”和“蛊惑”。
“可大道理谁不会说?空口白话,谁又能证明你不是在沽名钓誉?”
“你若真有本事,现在就唤来一片云彩看看啊?光靠一张嘴……”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