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胆子稍大的老汉颤巍巍的站出来,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回……回天师话,哪还有什么存粮啊……早就见底了。”
“现在全靠挖点野菜根,混着一点麸皮吊着命。水……更是难啊,村东头那口老井都快掏到底了,一天也出不了几桶泥浆水……”
他一开口,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其他村民也纷纷诉苦,声音带着哭腔: “我家娃都饿得哭不动了……”
“地里的苗全死了,秋天可咋办啊!”
“为了换点粮,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再不下雨,真是活不下去了……”
“王权家……老爷们也开仓放过粮,可……可人太多,粥太稀,也不顶事啊……”
诉苦声、叹息声、压抑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令人心碎的旱灾流民图。
王权霸业听着,脸色越来越沉重,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他虽然知道旱情严重,但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百姓的惨状,带来的冲击远比报告上的数字要强烈得多。
他眼中流露出不忍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