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眼中含泪,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哽咽的叮嘱:“小恩人……你们,一定要万分小心啊!”
半个时辰后,靖王府水牢外围。
沈慈看着眼前倒了一地、昏睡不醒的守卫,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她扭头看向一旁刚刚收势,衣袂都未曾凌乱的夜冥霜,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老夜,你老实交代……该不会是用了什么邪魔外道的法子,瞒过了天道吧?”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忿的哀鸣,“凭什么啊!大家都是灵力被封,你怎么还能这么……离谱?”
夜冥霜闻言,只是淡淡挑了挑眉,指尖拈起一片不知从何处带来的落叶,语气平静无波:“不过是些飞花落叶,灌注内力,击其穴道而已,有何稀奇?”
他目光扫过沈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调侃:“你们人间武林,不也讲究内力外放,拈花伤人之说么?”
沈慈被他这话一噎,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反驳,只好小声嘟囔:“好,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一旁的江晏看着满地狼藉,却是痛心疾首,捶胸顿足:“可恶!夜冥霜你这个大变态!动作那么快干嘛?老子还没开始发挥呢!”
萧烈也在一旁用力点头。
夜冥霜懒得理会这两个活宝,轻轻翻了个白眼,语气清冷地提醒道:“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给你们表演的,速战速决。”
沈慈闻言,立刻从方才的插科打诨中清醒过来,神色一肃,领着众人向水牢深处探去,她压低声音提醒道:“喜鹊姐姐说过,除了外围守卫,里面还有机关,更有高手坐镇,千万小心。”
江晏环顾四周,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墙壁上挂着的各式狰狞刑具,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霉味,忍不住咂舌:“啧啧,你们凡界的人,折腾起自己人来可真够阴损的,这些玩意儿,看得老子心肝都颤。”
萧烈看着这阴森可怖的环境,想到一个女子被囚禁于此,更是愤愤不平:“就是!不过是一个女孩子,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人关在这种鬼地方?真不是人干的事!”
夜冥霜没有参与讨论,他始终保持着最高警惕,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幽暗的前路与每一个可能的角落,不动声色地移动半步,将沈慈严密地护在自己身后。
要说这水牢修建得真够幽深曲折的。四人一路屏息,穿过数道潮湿阴冷的回廊,破了数处隐蔽歹毒的机关,脚下尽是污浊的积水,最终才抵达那最为隐秘的核心囚室。
沈慈心中焦急,第一个抬头向内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