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江晏朗声一笑出现在后院,他拔起刀扛在肩上,“还吃,来,和你江大哥打一场。”
步染尘早就开溜了,沈慈咕嘟咕嘟喝完汤,随即把碗往桌上一放,“打!”
众所周知,江晏嗜战如命,然而放眼整个修真界,除却后山那几位不出世的老怪物,几乎无人能与他真正匹敌,这让他打起来也没什么趣。
而沈慈虽只是金丹大圆满,但这些年来却因博采众长,身兼数家绝学,招式变幻莫测,竟成了少数能与他有来有回、痛快过上几招的人。
单论刀剑硬拼,沈慈自然不是对手,眼见江晏刀势再起,她足尖轻点,翩然后撤,双臂如羽展般一振:
“醉梦游春!”
一柄古朴的油纸伞应声浮现,似有灵性般在江晏周身悠悠飘荡,伞沿垂下丝丝缕缕的流光,无声无息地侵扰着他的神识。
江晏朗声一笑,浑厚护体灵气勃然放出,将那无形的意识攻击尽数隔绝在外。
“看刀!”他大喝一声,刀锋回转,气势更盛。
沈慈亦不示弱,唇角微扬,手中玄剑已然出鞘,清越剑鸣响彻庭院。
刀光剑影将触未触的刹那,一柄玉骨扇自天外疾射而来,如流星赶月,精准无比地切入两人之间!
“砰!”
一声清响,扇面稳稳格住长刀,扇骨轻轻抵住玄剑,竟将两人蓄势待发的攻势同时消弭于无形。
江晏浓眉一拧,语气满是被打断的不悦:“喂,君栖野!你什么意思?!”
那柄折扇闻声倏然收回,两人抬眼望去,只见君栖野翩然落地,宽袖拂动间一派从容风流,他挑眉看向江晏,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这些年,你们两个天天打来打去,吵得很。”
江晏直接被气笑了:“你大爷的!嫌吵你不会自己屏蔽听觉?”
一听这粗话,沈慈眉心便是一跳。
果不其然,君栖野脸上那点浅淡的笑意瞬间敛去,转而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玉骨扇在掌心轻轻一点:“看来,你的确是很久没挨过揍了。”
沈慈见状,一个闪身便挡在了两人之间,双手连忙摆动:“别别别!君大哥,消消气,我们不打了,这就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