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光明在台下都懵逼了~~!什么玩意儿啊这是,这岗还能往下继承的?彪哥没出息,继承给女婿?
老陈跟老杨俩人好上了?没听老杨说过啊?!老陈把对头铁杆提到自己手底下。。。。牛逼!这波他可能以为自己在大气层。
尽管处级及以上干部最终要经上级批准,但班子一致通过,也就是走个流程的事。
就这样,25岁的熊光明,一跃成为主管生产的实权副厂长。
散会之后,老陈主动过来示好,拉着熊光明的手说了不少贴心话,并表示晚上招待所一起坐一坐,好好亲近亲近,以后就一个槽子吃饭了,咱们得精诚合作!
熊光明受宠若惊,表示我就是扫帚苗当焊条,不是那块料啊!蒙领导信任,一定肝脑涂地!晚上那顿饭他来安排,寻一些稀罕物,让厂长好好品鉴一番!
老陈斜眼看见老杨脸上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心里更得意了!手下大将马上就是咱的人了!
中午,熊光明推开了吴处长调度室的门。茶香袅袅中,老杨正舒坦地靠在沙发上,哪还有上午会场上一脸憋屈的模样。
“吴哥,你这茶艺见长啊!”熊光明笑着打趣。
“老实交代,平常净拍谁马屁练出来的这手功夫?”
“去你的!好话到你嘴里都没法听了。”吴处长笑骂道。
“我可没你那花花肠子。你倒是先说说,什么时候跟陈厂长搭上线的?”
他转向老杨,故作严肃:“书记,这小子怕不是生了二心,要不咱俩现在就做了他?”
老杨眯着眼,惬意地啜了口茶,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你俩就别贫了,赶紧坐下。说正经的,光明,今天这事透着邪性,老陈他这步棋,你怎么看?”
熊光明收敛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点着,沉吟道:
“书记,我看他这招,表面是提拔,内里八成是分化瓦解的离间计。他动不了您这棵大树的根,就想方设法来剪枝叶,挑拨人心,慢慢蚕食您的根基。”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老杨,眼神锐利:“但直接对我下手,未免太急,等于打草惊蛇。按理说,更稳妥的做法应该从不起眼的地方开始,等我们察觉时,可能就难以补救了。所以,我怀疑他这步棋,更像是一石二鸟,既安插个人到关键位置,更是想看看您的反应,试探我们的虚实。我们得警惕他后续还有更迂回的手段,内部必须更团结,不能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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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慢悠悠地吸溜着茶水,眯着眼听着,半晌才冷哼一声,将茶杯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顿:“格局小了!这种小打小闹,我压根没放在眼里。不是瞧不起他,战略上,必须藐视他,他的两下子也就到这了,成不了大气候。但在战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