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走之前,村里许多人都来送了,浩浩荡荡的,柳月宁都有些恍惚,老百姓就是那么简单,谁带他们赚钱,就拥护谁,尊敬谁。
哎,以后还要努力才能对得上这份情啊。
回到县里,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不算收拾,东西也不能都搬走,不说以后回来要用到,柳家人偶尔来住也是要用的。
现在只是做一些归整,比如把被子收到柜子这种。
吃完午饭,两辆马车加上云寒的一辆缓缓出发。
“祝娘子你快进来,外面太阳多大啊,还妨碍祝叔赶车。”
祝荣哪能不知道是小姐想打牌了,跟老爹偷笑一下就进了车厢,果然看到夫人小姐手里的牌。
“爹,你就让我赶一段路吧,我保证慢慢的,而且你在旁边看着,怕什么。”大顺央求,自从学会赶车他还一次都没正式赶过车呢,这去安平府得几天,总要让自己上的吧。
“不行不行,这段路不行,你看旁边就是山崖,过了这段的。”
二顺躺在车厢里昏昏欲睡,根本不明白赶车有什么意思。
“主子你就别气了,那是柳家人的聚餐,你去确实不合适,况且祝娘子不是做了几道新鲜的吃食吗?而且你看看这一大篮子水果,有什么可气的,”阿金毫无诚意的安慰,顺手拿了一颗草莓就往嘴里塞,哎,自家主子就是矫情。
云寒看着面前有五六种水果的篮子也是很满意,“那颗药丸送回去了吗?”
“送了,也喂给夫人吃了,药谷那边说压制不了毒素,但能很好的维持生机。”
“这样就不错了。”
本来就是过了中午才出发的,走了两个时辰天就蒙蒙的暗了下来,在祝叔的带领下,马车在一个林子里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