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那明明是我自己生下来的,是我的亲儿子。”宁家老太大喝。
“你生的个屁,我娘就是上尾村的,只要是上尾村的人就没有一个不知道一个叫张玉凤的人偷了余家的孩子,还让人来杀了她们家人。”围观的一个妇女喊了起来。
镇守皱眉,不悦的看着出声的人,后者赶紧捂住了嘴。
“张氏是吧,你说儿子是你生的,可有人证?”
宁家老太噎住了,人证,都死了啊。
围观的人讨论了起来,怀胎十月,竟是没有一个人证吗?连大肚子都没人见到过,这孩子怎么生的,还说不是偷的。
宁家老太也听到了,但是也没办法,只能一直说着她没偷。
镇守又敲了一下惊堂木,“那个儿子呢,传上来。”
“回到大人,他三年前进山打猎,人没了。”里正回复。
“是啊,我儿子没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竟然已经没了。”余苗戚戚的哭了起来。
“里正我问你,这张氏生孩子你们村可有人知道?”
“回大人,当年他们两夫妻出门了一年,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抱着个孩子了。”
“那平时张氏对这个儿子怎么样。”
“这,”里正思考了一下,“应该不算太好,他生前打到的猎物,张氏分完还要分嫁出去的女儿,到了他手上总是最少的那份,宁家的房子都是他卖野味赚钱起的,但是在死后,他的的媳妇孩子就被张氏赶出了家门。”
“你胡说,我赶她出门是因为她私吞了我儿子的一张虎皮,那虎皮可值上百两,我赶她出去就是想逼她交出虎皮的。”
“虎皮?难怪你不知道了,大壮跟你大孙埋的时候你就没去,那张虎皮当时就烧了,我们旁人虽觉得可惜,但大壮就是被老虎咬没的,淑芬烧了也情有可原。”里正无语了。
周围的人又是哗然,还说是自己生的,葬礼都没去。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