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迟当然不会送一些瑕疵严重的次品给人,所以她表示:
“多值钱是不会有的,但也值得几千块钱。”
“当然,如果你想加工成饰品,我可以免费附赠一点银子。”
这个时候反正银子也不值钱,几克银子也不过是几块钱。
龙飞脸上写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淡淡失望和其实也挺好了的期待。
“是吗?我很期待这颗宝石。”
*
蒋老板出高价买下这么一个汽车厂,厂里的设备他打算卖了回点血。
他当然不打算卖给花晚迟,所以他那是到处托关系请国营汽车厂的领导吃饭,期待有人能把那些设备买了。
他虽然挺有钱,这么些钱还不至于让他破产,但这么一回也让他伤得够呛。
他手上的现金流已经开始乏力了,他还得等着设备卖掉才有钱重新装修厂房和购买新设备。
所以蒋老板非常着急,一天不开始动工装修,他这就得多耗一天。
他拍下这个厂是要赚钱的,不是在这里干耗着的。
自然,买的没有卖的急,难免就得压价了。
但是吧,他突然出价打破了国资局和花晚迟谈好的拍卖让政府对他很有意见。
那些车企领导看见这势头,自然不会得罪体制内的领导,面对蒋老板姿态很是高傲。
买不买设备都无所谓,他们的态度自然也是一副不着急的样子。
这些人吊着蒋老板胃口,又不明确态度,蒋老板这来来回回组了不少饭局,嘴角都上火起了个大泡。
又一次提着礼品笑脸盈盈送走了几个领导,蒋老板转头回包厢的时候一脸愁容。
唉,这些设备虽说外表有点旧了,但内部都是完好的,甚至还算是比较新的。
这些人怎么就一点都不想买呢?
如果他用三百万的价格买下这个厂,他也不至于这么着急。
但是吧……
蒋老板扒着桌上的剩菜剩饭,突然想到了花晚迟。
想到花晚迟,他心里那股怨气不打一处来。
都怪花晚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