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花晚迟还挺乐,她已经用黄色的粉底把自己的皮肤化黑了。
没想到她竟然还会被夸白,挺好玩。
花晚迟心思转了那么一下,开始张嘴胡扯。
“我,我是东北那嘎达的。”
小妹咧嘴一笑,“你可别骗我,滇都很多东北人的,这几年来的人特别多,你说话不像是他们那样子。”
花晚迟呲牙一笑,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局促,很是大大方方承认了。
“刚才逗你玩的,其实我是赣省人。”
对面小妹满脸好奇:“赣省?赣省在哪里?是北方吗?”
花晚迟瞅了一眼小妹,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妹见花晚迟没回答,反而问起了自己,就回答道:“我小名叫阿吉,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
“你呢?”
花晚迟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间连自己的姓氏都开始瞎编了。
“我呀,我姓王,我叫王多猫。”
阿吉一听这名字挺好玩,“多猫,猫狗的那个猫吗?”
花晚迟又瞅了她一眼。
目光扫了一下又一下。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阿吉很无所谓,“我知道呀,他们做的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我只是个拿钱打工的。
“我就算不在这里做,也总有这样做的人,让其他人在这里做。”
“你新来的,刚看见这些,不适应很正常。
“在这里待久了你就习惯了。”
花晚迟听完有那么点无言以对,沉默了一会儿。
她问:“难道在这里像是仁哥这样的人很多吗?”
阿吉用一种新奇的眼光看着花晚迟,“你一定是新来滇都的,看来赣省真的很远。”
“滇省靠近掸国,每年都有很多失踪的人,你晓不得吧?
“还有哦,别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好好在房间里待着,女人不能去,男人也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