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铁器极度缺乏,铁匠的手艺也很是粗糙,别说这等精巧的铁器了,便是铁锅这样普通的生活用品,基本都靠从乾国贸易得来。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而苦涩的洞察:“这种诡异的兵器,恐怕在乾国也极为稀少、极为珍贵。”
“乾国军队若真的大规模装备了此物,我们在边境绝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她抬起头,看向厅外乾国京城的方向。
说出了那个让她认为最接近真相的猜测:
“我总有一种直觉,此等鬼神莫测之物,很可能,只掌握在顾洲远一人,或者说,只掌握在他麾下那支神秘的‘警卫排’手中。”
厅内陷入一片沉寂。
突厥众人面面相觑,都在思索这个猜测的可能性。
这等利器只掌握在一个臣子手中?
怎么可能?
乾国皇帝的肚量该有多大,才会放由别人独占秘法?
可左王殿下的眼界跟头脑远不是他们能相比的,左王的推测,想来也不会错到哪里去。
如果这一切真如殿下所说,那顾洲远的实际力量……该有多么可怕?
他与乾国朝廷之间的关系,又该有何等微妙?
毗伽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政治家的本能开始全面压过最初的震惊与恐惧。
顾洲远此人,手握如此利器,个人能力超凡,行事风格果决狠辣且难以预测。
但似乎跟对乾国朝廷并非完全忠心耿耿,这也是情理之中,心怀利器杀心自起,换作任何人,也不会安于现状的……
“此人,不可轻易得罪。”毗伽低声自语,很快制定了新的策略,“与之硬碰,风险太高,代价可能无法承受。”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复杂。
“既然暂时无法掌握那武器本身……那么咱们就去交好、去拉拢掌握武器的人。”
这个策略其实跟她之前所做也算是一个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