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立刻出城,赶往大同村。
李坤看着关昊离去的方向,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他对洛青莲道:“洛小姐,今日之情,李坤记下了,我也得回去,无论如何,我得问个明白。”
说罢,他也转身,大步朝着李府方向奔去,带着恼怒与羞愧。
洛青莲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忧色未散。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青田县,怕是又要不安宁了。
李坤一路冲回家,径直闯进了父亲的书房。
李父正在与李坤的祖父,李老太爷商议着什么,见李坤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闯进来,俱是一怔。
“坤儿,何事如此慌张?不成体统!”李父皱眉斥道。
李坤不管不顾,劈头便问:“爹!爷爷!你们是不是跟许县令合谋,要对付远哥?是不是在查顾家跟白家军的旧事?”
此话一出,李父和李老太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李父猛地一拍桌子:“逆子!你胡说什么!从哪里听来的疯话?”
李老太爷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盯着李坤:“坤儿,此话不可乱说。”
“你与那顾洲远虽有交情,但此乃朝廷大事,岂容你置喙?我李家为家为国,行事自有道理。”
“自有道理?”李坤惨笑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
“什么道理?是忘恩负义的道理,还是落井下石的道理?”
“远哥带我行商,教我做人,对我李家也颇多照顾。”
“如今他不过暂离青田,你们便要背后捅刀,用那等诛心之罪构陷于他?”
“远哥在去岁大灾之年,救了多少百姓?你们这般构陷于他,是会遭人唾骂的!”
“住口!”李父勃然大怒,上前一步,指着李坤的鼻子骂道,“你这孽障!懂得什么?”
“那顾洲远来历不明,行事嚣张,早已引起朝廷猜忌,连御风司都在查他!”
“我李家若不及早与他划清界限,难道要等着被他牵连,满门抄斩吗?”
“许县令乃一地父母官,与之交好,乃是保全家族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