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再一步一步挪回家,到家特么都快吃晚饭了!”
“老太太儿子说愿意出200文钱,请我们洪兴帮忙调查一下,把那几个混蛋找出来,问问看到底是怎样的变态,连一个跛脚老太太都不放过!”
“敢情这几个变态就是你们几个啊?!”
三炮跟蒋老大几个人左右对视一眼,全都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侯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良久才冒出一句:“你们特娘的也真是缺了大德了!”
蒋老大气得脑袋疼:“一会儿你们几个去找到老太太家,给人家赔礼道歉,把二百文钱拿去还给老太太儿子,都给我态度放端正些,听到没有?”
“听到了!”三炮几人如丧考妣,有气无力应道。
送走侯岳后,张金虎立刻召来几个绝对心腹,下达了最严厉的命令。
整个洪兴进入了警备状态,以往可能存在的一些灰色地带的生意被迅速切割。
账目被反复核查,所有帮众都被严令近期必须低调行事,谨言慎行。
三日后,县衙花厅。
许之言如期而至,面带微笑地询问侯县令关于洪兴之事。
侯县令早已准备好说辞,他面露难色,带着几分尴尬道:“许大人,此事……怕是有些不便了。”
“哦?侯大人何出此言?”许之言显得很是惊讶。
侯县令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不瞒许大人,本官仔细查问后才得知,那洪兴如今的当家张金虎,竟是……竟是内人的一个侄儿。”
“虽说我们平日里基本不走动,但毕竟沾亲带故,若由本官出面查问,无论结果如何,都难免惹人闲话,说本官徇私枉法或是刻意打压。”
“为避嫌计,此事……还是由许大人你亲自处置更为妥当。”
许之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侯县令这一手“避嫌”玩得漂亮,不仅顺利拖延了三天时间,还把皮球给踢了回来。
直接言明跟张金虎的关系,把事情摆在了明面上,这样还能堵住了自己借此攀扯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