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的空气永远潮湿阴冷,墙壁上的油灯明灭不定,火苗似乎随时会熄灭。
那昏黄的光线照在斑驳的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无数只挣扎的手。
显得阴森可怖。
铁锈的气味混着腐烂的稻草味,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让人喘不过气。
两个黑狐娘娘的分身,被锁链绑在木架上。
一左一右,并排而立。
她们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肩头。
整个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那里。
锁链从手腕缠到脚踝,把她们勒得紧紧的,动一下就哗啦作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刺耳,毛骨悚然。
左边的分身低头闭眼,像是在打盹。
她的呼吸很微弱,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
右边的分身睁着眼,看着对面墙壁上那盏油灯,目光空洞而麻木。
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不是不想说,是没有力气说。
每天被吸取力量,每天被掏空身体,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原来是什么样子了。
过了很久,左边的分身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断断续续,像随时会断气的病狐。
“另一个我,你……还活着吗?”
右边的分身眼皮动了动,转过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还活着,只是比死了还难受。”
左边的分身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那种感觉。
被锁在这里,每天看着苏浩进来。
每天被他按住头顶,每天感受着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流失。
那种感觉像被凌迟,实在是太折磨狐了。
她想死,可她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锁链太紧,她根本挣不开,一身力量都被禁锢。
只能活着,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活在被苏浩榨干的恐惧中。
“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虚弱,小得几乎听不见。
右边的分身咬了咬牙。
“所以我们要想办法,不能让他继续吸下去了。”
左边的分身抬起头,看着同伴。
“你有什么办法?”
右边的分身看了看门口,确认没有守卫在附近,才压低声音说:“自爆。”
左边的分身的瞳孔骤然收缩。
自爆她想过,可她没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