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都没有。
师父不在?
难道他出去了?
东方月初的眼睛亮了起来,正准备推门进去,余光忽然瞥见门边放着一个东西。
他低下头,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箱子。
方方正正,用油布密封得严严实实,和昨天那个服毒自尽的人送来的一模一样。
连油布的颜色,打结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蹲下身仔细端详着这个箱子。
他的心跳快了起来,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又是那个幕后黑手派的人送的?
他们不怕死吗?
昨天刚死了一个,今天又来了?
他伸手摸了摸油布,是新的没有灰尘,显然是刚放不久。
又把耳朵贴在箱子上听了听,里面没有声响。
犹豫了一下,手指搭在油布的边缘,想要拆开看看。
他告诉自己,只是看一眼。
看一眼里面是什么,然后就放回去。
师父不会发现的。
一切都是为了完成容容姐,交给他的任务,也是为了师父好。
他正要拆,院门忽然被拉开了。
苏浩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头发随意束起,脸上带着那种,让东方月初心里发毛的散漫笑意。
他的目光从东方月初脸上,移到他手边的箱子上,又从箱子上移回他脸上。
反复横移,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
东方月初的手僵在半空,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保持着蹲在箱子边的姿势。
一动不动。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完了,被发现了。
苏浩看着他那副做贼被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让东方月初心里更慌了。
“师父,我……”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浩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月初,你在我门口干什么?”
东方月初的脑子飞快的转着。
他不能说自己是来偷看箱子的,容容姐那边不好交代。
得找个理由,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我是来给师父请安的。”他站起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徒儿每天都要给师父请安,今天来得早了些。”
苏浩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