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另一包,还是一样。
把所有的药包都拿出来,摆在石桌上。
每一包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他又检查了木盒的夹层,检查了箱底,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苏浩靠回椅背,看着满桌的药材,眉头紧紧皱起。
箱子里只有药,没有危险品,没有机关。
那黑衣人为什么要跑?
为什么宁愿服毒也不愿被活捉?
难道他送的不是这箱药?
还是他以为箱子里有别的什么东西?
苏浩想不明白。
他站起身,把药材一包包放回木盒里。
盖上盖子,搬回屋里。
抽屉已经快塞满了,他费了好大劲才把木盒塞进去。
关上抽屉,他拍了拍手,走回院子里。
……
山神庙。
六耳猕猴盘腿坐在供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一夜未眠,她却不觉得困。
她在等,等暗探带回,苏浩和涂山红红分房睡的原因。
夫妻之间的那道裂痕,是她对付苏浩的希望。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从庙外飘进来,落在地上,化作人形。
暗探单膝跪地,额头几乎触到了冰冷的地砖。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衣服上沾着露水,显然是一路急赶而来。
六耳猕猴睁开眼,看着跪伏在面前的暗探,目光锐利。
“怎么样?”
暗探没有抬头,声音压得很低。
“大人,出事了。”
六耳猕猴的手指顿住,她的眼睛眯起。
“出什么事了?”
暗探深吸一口气。
“派去送箱子的人,被发现了。”
六耳猕猴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变化很快。
像夏天的暴风雨,刚才还晴空万里,转眼就乌云密布。
她的手指攥紧扶手,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盯着暗探,目光像两把刀。
“被谁发现了?”
“是不是苏浩?”
暗探摇头。
“不是苏浩,是东方月初和涂山雅雅。”
“他们一大早就去了苏浩的院子,正好撞见我们的人在放箱子。”
“那人被拦住后,见无法脱身,服毒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