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抬眼看向比武台的方向,眼神复杂。
而靠近中央最好的位置,坐着水蛭一族的族长翠玉灵,还有她的妹妹翠玉鸣鸾。
翠玉灵依旧是一身淡绿衣裙,气质温婉,手里还捧着一卷医书。
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翠玉鸣鸾则活泼得多,好奇的东张西望,时不时凑到姐姐耳边问这问那。
在她们身后隔了两排的位置,东方月初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身上的“情毒”已经被翠玉灵化解了大半,但脸色还有些苍白,精神也不太好。
他旁边坐着涂山容容。
这位三当家今天难得没拿账本,只是笑眯眯的坐在那里。
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只晒太阳的猫。
可东方月初总觉得,那眯缝后的目光,正锐利的扫视着全场每一个人。
“东方月初,”坐在容容另一侧的涂山雅雅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臭酒鬼能赢吗?”
东方月初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今天难得没闹腾,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不知道。”他老实说,“但师父……一定会拼尽全力。”
雅雅咬了咬嘴唇,不说话了,只是紧紧攥着小拳头。
而在所有观礼席的最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两道身影隐在晨光的阴影中。
黑狐娘娘依旧是一身黑袍,兜帽低垂,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猩红的嘴唇。
她安静的站着,周身气息收敛得近乎虚无,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
可她的目光,却穿透人群。
精准的锁定了贵宾席上的欢都落兰,也锁定了比武台前那个正在做最后准备的,一身劲装的苏浩。
“都安排好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六耳猕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旁边,靠着一根廊柱。
嘴里叼着根草茎,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她的目光也在扫视全场,尤其在涂山红红出现时,停留了片刻。
“嗯。”黑狐娘娘应了一声,声音很轻,“欢都落兰那边,昨夜已经确认过。”
“剑柄上涂了东西,苏浩……逃不掉。”
“你确定她没耍花样?”六耳猕猴挑眉,“那姑娘看着可不傻。”
“她不敢。”黑狐娘娘冷笑,“我留了后手。她若敢骗我,南国……就要少一位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