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
六耳猕猴。
涂山红红。
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黑狐娘娘心里念着这些名字,她已经开始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席卷所有她算计的对象。
最后黑狐娘娘转身,化作黑烟,融入夜色。
而远处,已经离开荒山的六耳猕猴。
正蹲在一棵古树的枝桠上,望着涂山的方向,眉头紧锁。
黑狐的计划,很毒,但也很有用。
如果真的能让苏浩和涂山红红反目,那她确实有机会在苏浩最脆弱的时候,堂堂正正打败他。
可那样赢来的胜利,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六耳猕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她想起那一战,苏浩醉酒后那一剑。
恣意,张扬,毫无保留。
那是她这些年来见过可怕的一剑,可怕到让她即使输了,心里依然残留着恐慌的情绪。
如果她用黑狐,那些下作手段赢了这样的对手……
六耳猕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
“黑狐,”她低声自语,“你想利用我?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利用谁吧。”
她纵身一跃,消失在林海之中。
……
涂山容容的账房里,算盘声已经停了很久。
桌上摊着王权霸业那封急信,信纸被夜风吹得微微翻动。
上面的字迹潦草而用力,看得出写信人当时的心情。
愤怒、不甘,还带着几分懊恼。
“六耳猕猴……”苏浩盯着信上那个名字,眉头紧锁,“她为什么会救黑狐?”
他站在窗边,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那张总是带着醉意或懒散笑容的脸上,此刻难得地严肃。
手里捏着信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