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黑狐娘娘厉声打断,袖袍一挥。
那黑狐战将顿时如遭重击,惨叫着飞出去。
撞在殿柱上,化作一团黑雾消散了。
余下的黑狐战将跪得更低,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欢都擎天不敢全力?”黑狐娘娘冷笑,“你们太小看那个老毒物了。”
“他敢在涂山的地盘和苏浩切磋,就说明他有足够的自信,至少能全身而退的自信。”
她重新走回骨座,却没有坐下。
而是站在座前,望着虚空中某个方向。
仿佛能穿透层层空间,看到涂山的景象。
“问题出在苏浩身上。”黑狐娘娘沉吟,“那小子看似莽撞,实则……不,不是他。以他的性格,有架打绝不会手下留情。除非……”
紫瞳中闪过锐利的光。
“除非有人提前嘱咐过他。”
“涂山容容。”黑狐娘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一定是那只小狐狸。整个涂山,最精于算计的就是她。”
“红红闭关,雅雅冲动,只有容容能想到这一层。”
“用一场看似公平的切磋,既展示实力,又给南国留足面子,还让外界摸不清涂山的深浅。”
她越说越觉得可能。
“好手段。”黑狐娘娘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寒意,“真是好手段。”
“本座算计了欢都擎天的骄傲,她却算计了本座的算计。涂山三当家,名不虚传。”
大殿中一片死寂。
许久,黑狐娘娘重新坐回骨座,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慵懒与危险:“不过,一计不成,本座还有一计。”
“而且这一计……他们绝对想不到。”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蠕动的黑色雾气。
雾气中隐约可见两个人影。
一个是少年,另外一个也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