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容容……”欢都擎天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一定是那个小狐狸教他的。”
以苏浩那大大咧咧的性格,绝想不到用这种方式无声示威。
但涂山容容不同。
那丫头看起来笑眯眯的,实则心思缜密,算计精深。
她一定是看出南国此行的试探之意,才借苏浩之手,给南国一个警告。
涂山,不是你们能随意拿捏的。
更可怕的是,苏浩执行得恰到好处。
剑气入体却不致命。
给足了他这个南国毒皇面子,又展示了涂山深不可测的实力。
这份拿捏分寸的火候,绝不是莽夫能做到的。
“后生可畏啊……”欢都擎天苦笑,体内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紫黑色的毒雾从全身毛孔渗出,在周身凝聚成一个个微小的旋涡。
每一个旋涡都在疯狂旋转,试图将体内的剑气抽离出来。
这是南国皇室秘传的“万毒归源”之法,能化解世间绝大多数异种能量。
但苏浩那道剑气却如同附骨之蛆,每每在即将被抽离时突然炸散。
化作更细小的酒气,融入血液之中。
“麻烦了。”欢都擎天脸色难看。
这道剑气本身不致命,甚至不算重伤。
但它像一根刺,扎在功法的运转节点上。
不解开它,他的实力至少会被压制三成,而且无法长时间全力战斗。
否则剑气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要解开,有两个办法。
一是找苏浩本人。
剑气是他留下的,他自然能收回。
二是用更强的外力强行冲散。
但那样会伤及经脉,至少要休养半年。
“该死的小子……”欢都擎天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多少年没吃过这种暗亏了?
五百年?
八百年?
上一次被人这样算计,还是当年与那个人交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