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眼中都有棋逢对手的兴奋。
而场边,石宽缓缓握紧了拳头。
“毒皇用了三成力……”他低声自语,“苏浩那一剑,绝对不止三成。但他看起来游刃有余……”
石宽的目光扫过演武场。
在对面阁楼的贵宾包厢里,他隐约看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
有妖气,但掩饰得很好。
是黑狐的人?还是其他势力?
他收回目光,做出了决定。
等这场切磋结束,他必须找苏浩谈一谈。
黑狐娘娘的许诺固然诱人,但涂山这边的实力……
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继续看吧。”翠玉灵轻声对妹妹说,“这两个人的切磋,对我们理解气与毒的转化,很有帮助。”
翠玉鸣鸾用力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
而裁判席上,容容一边记录着战斗过程,一边在账本上快速计算。
“场地修复费预估……一百二十两。青石更换费……八十两。观众席加固费……五十两。”
“嗯,门票收入扣掉这些,净赚……八百三十两半。不错不错。”
她瞥了一眼,场中再次碰撞在一起的两人,笑眯眯的加上一笔。
“胜者奖金……暂时空缺。反正他们俩谁赢了,都会把钱喝光的,不如充公。”
涂山的三当家,永远在算账。
除了涂山的安危以外,她经常沉迷算账而无法自拔。
只有挣到足够的钱,她才能安心。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其中包含的关于算计的快乐,普通人难以理解。
演武场中央,酒气与毒雾已交织成一片混沌的领域。
苏浩手中的酒葫芦不知第几次扬起,琥珀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
时而成剑,时而成盾,时而又化作漫天酒雨。
每一滴都蕴含着凌厉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