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冰雪遇到了烧红的烙铁,发出无声的哀鸣,迅速消融溃散。
那不是力量层面的碾压,而是生命层次。
灵魂本质上的绝对差距带来的,令人绝望的压制!
“呃……!”毒娘子闷哼一声,娇躯剧震,手中端着的茶杯“啪”的一声,掉落在桌上。
清茶泼洒出来,浸湿了桌布。
她想要站起来,想要后退,想要施展最擅长的遁毒秘术逃离。
但全身的肌肉经脉,甚至每一个念头。
都像是被无数无形的,坚韧无比的丝线死死缠住,钉在了原地。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浩那双变得异常清明锐利的眼睛,越来越近。
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吸摄进去。
“既然敬酒不吃……”苏浩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心胆俱寒。
“那就只好请你……吃罚酒了。”
毒娘子瞳孔骤缩。
她终于明白了,苏浩那句“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真正含义。
根本不是寻常的威胁或恐吓,而是字面意义上的。
要用最霸道直接的手段,撬开她的嘴。
她想尖叫,想求饶。
想搬出南国,搬出欢都擎天。
但嘴唇如同被焊死,连最细微的声音都无法发出。
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从未如此刻般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对方面前,是多么的渺小与无力。
什么南国太保,什么用毒宗师。
在这等近乎规则般的灵魂掌控力面前,简直如同孩童般可笑!
“我……我不明白……苏公子……何意……”她用尽最后的心神力量,试图凝聚一丝意念反抗。
发出微弱如蚊蚋的精神波动,做最后的挣扎。
苏浩却不再与她废话。
他并指如剑,指尖并无光芒,却仿佛凝聚了某种玄奥至极的法则轨迹。
对着毒娘子眉心虚虚一点。
“控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