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所有的委屈,不甘和叛逆,最终都化为了酸涩与无力。
她低下高傲的头颅,肩膀微微垮下。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哽咽。
“……女儿……知道了。我会……待在房里,不出去。”
得到了女儿的承诺,欢都擎天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缓缓离开了密室。
那背影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重而孤寂。
密室中,只剩下欢都落兰一人。
她缓缓坐到冰冷的石椅上,双手捂住脸,许久没有动静。
父亲的警告,对苏浩的担忧,对自身处境的无力感。
如同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住。
她知道父亲是对的。
此刻的涂山,确实危机四伏。
可是……
一想到苏浩可能要独自面对,傲来国的压力,她的心就揪紧了。
那份被强行压抑的关切,如同被石头压住的火苗,并未熄灭。
只是在黑暗中,默默燃烧,等待着可能的机会。
或者一场无法控制的爆发。
……
离开了道盟驻地,那略显压抑的氛围,和同门们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
东方月初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尽管脸上依旧青紫交加,动一下还隐隐作痛。
他换上了一身不那么显眼的常服,带着同样换了便装,却依旧难掩一身正气的木蔑。
踏上了“寻找梵云飞下落”的征程。
只是,这征程的开端。
与木蔑想象中那种风尘仆仆,昼伏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