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影纵横,血肉横飞。
每一鞭落下,都伴随着梵云飞压抑不住的痛吼,和身体剧烈的抽搐。
那长鞭显然针对妖族有特殊的伤害加成,更能直接侵蚀灵魂。
梵云飞那本就只剩一半、还被封印的妖力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抵抗,只能凭借强横的肉身和顽强的意志硬抗。
很快,他全身上下便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新旧伤口叠加,鲜血浸透了破碎的衣袍。
在地面上蜿蜒流淌,形成一滩刺目的血泊。
他试图蜷缩身体,试图怒骂还击。
但在那疾风骤雨般的鞭挞下,一切抵抗都显得如此徒劳。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痛楚仿佛已经超越了极限,变得麻木。
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随着每一次鞭击而颤抖。
不知抽了多少鞭,直到梵云飞的惨叫声已经微不可闻。
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在血泊中,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时,六耳猕猴才终于停下了手。
她胸口微微起伏,并非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怒气的宣泄。
她看着地上气息奄奄,几乎不成人形的梵云飞,眼中的金色火焰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