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蔑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了后怕和顺从的神情,用力的点了点头。
保证道:“我……我明白了,师兄!”
“对不起,是我太蠢了,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再也不在师父面前提卖身了,我保证!”
看到木蔑终于被“吓住”,东方月初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如同虚脱般重新瘫倒回榻上,感觉比跟涂山雅雅打了一场,还要心力交瘁。
东方月初已经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和木蔑说这么多,否则不会有今天的血光之灾。
他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上药吧,上完药让我睡会儿……我这身心,都需要静养……”
木蔑不敢再多言,连忙继续小心翼翼的为他涂抹伤药。
只是那双眼睛里,除了愧疚和后怕,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完全释怀的困惑。
如果师父没有卖身,那他和涂山红红之间,又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呢?
这个疑问,他只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再也不敢轻易问出口了。
师兄用他这张五彩斑斓的脸,给他上了无比生动且惨痛的一课。
西西域通往涂山的路径,并非总是黄沙漫天。
越靠近人妖交界,涂山势力范围,地貌便开始变得多样。
出现了连绵的丘陵与稀疏的林地。
此刻,西西域狐皇梵云飞,正行走在一片怪石嶙峋的峡谷之中。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有些邋遢 不修边幅的模样,宽大的袍子上甚至还能看到些许沙尘。
但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眸深处,却蕴含着与这外表截然不同的沉稳与锐利。
他此行目的明确,回应涂山的召唤,参与那场可能影响圈内未来格局的会盟。
尽管路途遥远,但他心中自有计较。
涂山红红的实力他有所了解,北山与南国那两位既然也已抵达,说明此事非同小可。
傲来国如同悬顶之剑,确实需要早做打算。
然而,就在他思绪流转之际,前方峡谷的隘口处,空间一阵扭曲。
数道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如同鬼魅般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