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在沙漠里吃沙子的狐狸,也敢来趟这浑水?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看向远方,目光似乎已经穿透了重重山峦,锁定了那条从西西域通往涂山的必经之路。
“传令下去,严密监控西西域至涂山的所有路径。”六耳猕猴的声音变得冰冷而肃杀。
“本座要亲自出手,会一会这位西西域的狐皇。”
“看看他有没有资格,踏进涂山这块是非之地!”
她要亲自擒拿梵云飞,以此作为对涂山,对其他妖皇最直接的警告和威慑。
听到六耳猕猴准备亲自动手,内应们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诺:“是,大人!”
安排完擒拿梵云飞之事,六耳猕猴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随口问道:“那个苏浩呢?他最近在涂山,有何动静?”
提到苏浩,她的语气中少了几分对妖皇的不屑,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毕竟,那个曾经毁坏她肉身的家伙,由不得她不重视。
她忍辱负重,每日苦练。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向苏浩复仇,洗刷她过去被苏浩追杀的耻辱。
苏浩不死,她夜不能寐。
那个男人,已经成为了她的心魔。
另一名伪装成涂山低级管事的内应,赶紧回话:“回大人,那苏浩……据我们观察,他近日并无任何异常举动。”
“依旧整日沉迷于饮酒,流连于涂山各处的酒肆。”
“或是寻欢都落兰公主讨要南国美酒,或是去涂山容容的账房试图赖账赊酒……”
“似乎……并未将即将到来的约战,以及四大妖皇齐聚之事放在心上。”
“哦?整日醉酒?”六耳猕猴闻言,那双火眼金睛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了浓浓的讥讽和一丝放松。
“呵呵……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酒鬼!”她冷笑一声,心中对苏浩的评价不由得降低了几分。
“大敌当前,风暴将至,不思稳固修为,谋划对策。”
“反而沉溺杯中之物,自甘堕落!”
“自作孽,不可活,苏浩已有取死之道!”
在她看来,强者固然可以有癖好。
但若因癖好而荒废正事,尤其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那便是取死之道。
“看来,是我高估他了。”六耳猕猴轻轻摇头,原本因为苏浩过往战绩而产生的一丝忌惮,此刻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