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石宽只是权宜之计,黑狐娘娘的威胁近在眼前。
更大的风暴,或许还在后头。
他得抓紧时间,布局应对了。
至少,在“梦中捉狐”之前,得先保证后院里别先着了火。
苏浩正就着崖边的清风,有一口没一口的品着,他那似乎永远也喝不干的宝贝酒葫芦。
试图将石宽那“打架”的请求,和黑狐娘娘的烦心事暂时抛诸脑后,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安宁。
然而,这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极轻的,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气息。
苏浩甚至不用回头,那熟悉的,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的气场,已经让他知道了来者何人。
“哟,容容姐,什么风把你这大忙人吹到我这儿来了?”苏浩没有转身,只是懒洋洋地开口道,“该不会是又来催债的吧?”
“先说好,要钱没有,要命……呃,命倒是有一条,但你舍得收吗?”
涂山容容那标志性的,温和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声响起:“说笑了,您的命可是涂山未来的重要资产,容容岂敢轻易收取?”
她轻盈的走到苏浩身侧,与他并肩望向翻涌的云海,看似随意的问道:“近来琐事繁多,不知……”
“南国那位毒皇陛下,或是北山那位妖帝,可曾再来寻过你?”
苏浩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依旧那副惫懒模样,晃了晃酒葫芦:“欢都擎天那老毒物?”
“自打上次你跟他推心置腹的谈过之后,倒是消停得很,没再来烦我。”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几分没好气的抱怨:“倒是石宽那个石头脑袋,刚才跑来找过我一次。”
“哦?”涂山容容饶有兴致的转过头,眯着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石宽妖帝找你?所为何事?莫非是打听他那位公主转世的消息有了进展?”
“进展?”苏浩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他找我能有什么正事?”
“还不是浑身力气没处使,骨头痒了,跑来跟我说——想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