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誓言铿锵有力，充满了被“羞辱”后产生的极端执念，完美符合了被黑狐蛊惑堕落的特征。

梦境之外，黑狐娘娘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成功了！

虽然过程与预想的不同，她本想挑拨他与涂山红红或苏浩的关系。。

但能在东方月初心中种下，涂山雅雅如此深刻的恨意与执念，同样是一步好棋。

这份扭曲的执念，将会成为她未来操控东方月初最美味的食粮。

她心满意足的收回了力量，梦境缓缓消散。

而床上，东方月初猛的睁开眼睛，眸中一片清明。

哪里还有半分梦中的疯狂与恨意？

他坐起身，擦去额角因梦境冲突而渗出的细汗，眼神锐利如鹰。

“黑狐…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想利用我对付雅雅姐？哼，那就看看，最后是谁利用了谁！”

他低声自语，嘴角扬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带着决绝与算计的弧度。

他将计就计，主动踏入了黑暗的漩涡，不是为了堕落，而是为了在敌人自以为掌控一切时，给予其致命一击。

翌日，东方月初寻了个由头。

悄悄找到了正在自己小院里，对着朝阳懒洋洋举着酒葫芦的苏浩。

“师父。”东方月初凑近，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带着一丝做了坏事却没被发现的狡黠。

苏浩斜睨了他一眼，灌了口酒，含糊道：“怎么了，小子？一大早就鬼鬼祟祟的。”

“黑狐娘娘昨晚又来找我了。”东方月初直接切入正题。

苏浩举着酒葫芦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里那点慵懒瞬间散去，变得清明了几分：“哦？这次又变了谁？红红姐？还是我？”

“是雅雅姐。”东方月初回答道，随即便将昨晚梦中。

“涂山雅雅”如何肆意侮辱打骂他，而他如何将计就计。

装作被激怒，发誓要报复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苏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