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阅兵问身边的大佬。
“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做?继续喝酒,当做没事发生?还是做点什么?”
陆建军笑了笑。
“老弟都敢跟嘉嘉和路易公司决战,我们怎么能落后?干。”
说着,陆建军给自己的交易员团队负责人打去电话,让他重仓砸玉米。
其他人一看,愣住了。
“老陆,你这一搞,让我们很难办。跟着做空,就可能亏损。不空,那就显得我们很不讲义气。”
“就是。老陆,你你这是把我们往火上烤嘛。”
“老陆,你这让我们进退为难。”
陆建军笑道:“有什么好为难的?老郭已经下了指令做空了。”
众人都愣住了,纷纷转向郭阅兵。
“老郭,你什么时候偷偷摸摸的做空了?”
“就是,太不讲义气了。做空了,也不告诉我们。”
“这太过分了。怎么能在背地里私下行动?说好的同进退呢?”
郭阅兵叹息一声。
“我也是不想让你们冒风险吗。现在,我做空,其实就是在帮场子。老弟在那边决战嘉嘉和路易。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期货老徐叹息道:“哎,你们这么操作,倒显得我们不够仗义了。”
期货老贾附和道:“罢了罢了,我们也砸盘。就算亏了,也算是帮老弟出过力了。毕竟,老弟总是带着我们赚钱。他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
“我也是。我砸盘5亿美元,帮个场。亏了也无所谓。反正这些钱,也是跟着老弟赚来的。”
“我也出5亿美元。砸!盈亏无所谓,高低得帮个场。”
这几个大佬,纷纷拿出手机,给自己的交易员下达了交易指令。
此时,玉米期货行情激烈。
多空厮杀惨烈。
价格反复震荡。
下跌,反弹。再下跌,再反弹。
李建的办公室,交易大厅,所有交易员,都在疯狂地敲击键盘。
既要砸盘,又不能亏损。
如此一来,交易量剧增,而且随着多头的反击力度越来越大,做空的压力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