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接过来，满眼都是失落。

“抱歉。是我弄错了。”

忽然陈阳笑道：“我有个方法可以，获得司蔡公司的光学技术。”

李建愣了一下。

“真的有办法？”

“你们或许可以找一个厉害一点的团队，应聘入职司蔡公司。现在，司蔡公司的科研团队很混乱。很多老技术人员都离职去了硅谷。你们或许派点人进来。不过，背景一定要干净。”

陈阳说着，笑道：“您能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吧？”

李建不知道可否。

他当然明白。陈阳的意思就是让他派技术间谍。

可是李建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

毕竟，不值得，风险也太大了。

陈阳看到李建没有反应，加上自己是时间不多。

“我得回去了。回见。”陈阳说着转头离开。

回到车里，柳雨萱满脸疑惑。

“怎么了？这个人好像是赫尔曼的翻译，怎么还私下跟你聊天？”

“哦，这人贼眉鼠眼，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