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摇了摇头。
“人的欲望是无限大的。没有法律的红绳监管,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忍住不去投机。所有,套期保值领域,再怎么严苛的规则,都不过分。”
单先生附和道:“李建兄弟的成功经验,是值得学习的。”
“如果诸位领导还是不相信,我个人建议,你们先等一段时间,看看其他公司是不是因为跟衰公司签订了对赌协议,而亏损累累。”
“认清楚了现实,你们会感谢我们今天的,冒昧来访的。”
这时候,李建觉得已经把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已经做了。
“我的建议就是,不要和华尔街的这些投行们签任何协议。这帮人,不会当好心的雷锋,只会贪婪地算计你们。出了国,没有雷锋。只有利益。”
李建最后再次强调:“绝对不要卖出期权。卖出期权这个操作就是收益有限,风险无限。绝对是恐怖的存在。当年新加坡老陈就是载在上面了。”
单先生叹息不已。
“我当初也这么劝他的。可是老陈不听。现在还在踩缝纫机。还有几年才能出来。真是可悲可叹。”
航空公司的领导还是很客气地,想留李建等人吃个饭。
李建和单先生当然不会留下,借口行程紧张而离开。
航空公司的二把手,把两人送到楼下。
“两位的宝贵建议,我们会听取的。特别是这份套期保值的方案,对我们特别有用。”
李建笑了笑,低声对航空公司的二把手提醒道:
“你们得注意,那个袁阳,以及你们证券部门的负责人,查一下他们的资金来源,或许能有意外收获。”
二把手愣了一下,不置可否。
单先生要回新加坡了。
“兄弟,要不一起到新加坡住几天?看看马六甲的风光。”
李建当然拒绝。
“暂时不去了。我还得回帝都。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好。”
单先生笑了笑。
“那行吧。反正这段时间,我们还会经常见面。有空了,再一起去新加坡。”
从航空公司出来,李建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