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不会也emo了吧?”
耳边传来乌索普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当初怎么说来着?不要陷入自我内耗,多责怪他人,少为难自己!你觉得不理解就对了,任何不理解的事情只要用这么一句话就能完美解释:他是光月家的!”
乌索普耸了耸肩,脑袋左右轻微摇晃,似乎对自己发现的这个原理很是骄傲。
“这种家族里的人啊,无论做出来什么事都很合理不是吗?起码我不觉得正常人会去跳五年裸舞,那场面想想就...呕~~~”
“乌索普,我怎么感觉你在指桑骂槐呢?”
裸舞王弗兰奇申请出战,非要给自己正名。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每天早上跳的也是裸舞。
因为他平时下半身就只穿内裤,上半身穿个半露的夹克,也有时候连夹克背心的也不穿,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内裤,倒是和乌索普口中那个御田如出一辙?人家当初就是全身上下只裹了个兜裆布就去跳舞去了。
虽然五年这个时间听上去有点离谱,但弗兰奇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便惊恐的发现自己跳健美操也有些年头了。
而他不但自己跳,甚至要拉着其他人一起跳,还有音乐助兴,同样也是每天雷打不动至少跳一回。
这么一对比下来...
他弗兰奇岂不是要和那个光月御田画上等号了?
而经过弗兰奇这一自爆式的提醒,乌索普也是终于回过味来,指着弗兰奇说道:
“好啊,弗兰奇,没想到本大爷千防万防,竟然还是被光月家的打上船来了!老实交代,你的本名该不会是叫光月弗兰奇吧?”
弗兰奇:???
“乌索普,你要是这么说我可真的生气了!”
说着,弗兰奇伸出钢铁般的双臂径直朝着乌索普抓去。
毕竟乌索普骂的未免也太脏了。
拿他和光月御田比,还说他是光月家的,这不是赤裸裸的侮辱吗?
弗兰奇自己虽然也跳“裸舞”,但这可不代表他认同光月御田及其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