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被拉开,惊扰了这一刻的祥和。
忍冬的身影,也出现在院门处。
她看着两人相依偎的身影,以及白明微那淡然自若的目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她想刁难一下白明微,岂料偷鸡不成蚀把米,最难堪的反而是她自己。
见忍冬臭着一张脸,白明微拍拍萧重渊的手臂:“你先回去。”
萧重渊抿了抿唇:“我不要。”
白明微又拍了拍他:“先回去,晚点我去找你。”
萧重渊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把伞放到白明微身边,慢悠悠地离去。
白明微起身,露出淡淡地笑意:“忍冬姑娘,昨晚休息的可好?府里安排的都习惯吗?是否有什么其他的需要?”
忍冬咬着牙,死死地盯着白明微,没有说话。
白明微也不着急,就那么从容地等着,仿佛忍冬再怎么张牙舞爪,在她眼里也只是一只乖戾的小猫。
过了许久,忍冬这才狠狠地甩下一句话:“进来!”
随即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院子,好歹没有把门关上,又碰白明微一鼻子灰。
白明微缓缓走了进去,伺候的人都躬着身不敢抬头。
而屋里的忍冬,已然大刀阔斧地坐着,面色不善地看着白明微。
白明微依然不在意,轻轻撩起衣摆坐到了忍冬的对面。
小小的茶几,仿佛能隔绝恶意一般。
忍冬的冰冷与恶意,丝毫影响不到白明微。
就在白明微刚落座,忍冬忍不住开口了:“我就像个物件,任你们随意摆弄,想送走就送走,想召回来就召回来,我半点自由没有!你们这般作践我,我从你身上讨几分便宜,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