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怎么没睡?”
萧重渊老远就听到白明微的脚步声,但直到白明微在他床边落座,他都还是忍不住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么晚了,你怎的来了?”
话音落下,分明欣喜又盖过了惊讶。
白明微笑道:“秦丰业死了,刘昱也死了,我们的仇敌一下子死了俩,我来跟你分享好消息。”
萧重渊毫不留情地拆穿她:“胡说,刘昱的这件事是你吩咐零去办的,我怎么会不知道进展。”
“你要是真想分享好消息,第一时间就该来了,怎么现在才磨磨蹭蹭地来?分明就是别有居心!”
白明微轻笑出声:“蛔虫,蛔虫,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能猜到,我在你面前,简直没有半点隐私可言。”
萧重渊故作严厉:“说吧,大半夜来打扰我好梦,究竟是为着什么?!”
白明微眼珠一转,露出狡黠的笑意:“想你了,来看看你。”
萧重渊唇角忍不住挑了挑,但还是板着脸:“不是实话!”
白明微见他如此促狭的模样,忍不住又是一阵笑:“真的,千真万确,比真金还真!”
为此她还刻意加重了语气,以表明自己说的是真话。
萧重渊清了清嗓子,欲要掩住那无法掩饰的欣喜:“咳咳,那我姑且信一半,还有一半呢?”
白明微叹了口气:“事情是这样的,都怪我冷落了你,家里人都为你抱不平呢!逼着我多关心你一些,否则他们可就要轮番来骂我了。”
萧重渊瞬间露出感动得无以复加的神色,简直就是夸张:“苍天可鉴,我对明微的一片痴心,终于有人看得清楚明白!”
“只可惜啊,某人一点都感受不到,甚至都没有任何回应,时常抛开我埋头公务,让我一个病恹恹的人,自己熬过疾病的痛楚。”
白明微听他越说越过分,捏住他的薄唇:“不许再说啦,再说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