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一体的罩子戴到了谢锐言的头上,嘴巴也被意想不到的家伙堵上,谢锐言呜呜呜了一整晚。
那时的谢锐言是从广东胡吃海塞回来,实打实的只有四块腹肌,且形状堕落得像赘肉,他完全不知道韩峤是从哪里来的“爱护欲”。
想到当时的场面,谢锐言如坐针毡,头也越埋越低,pia进了韩总的西装裤间。
韩总毫不给面子地拎着谢锐言的后衣领把人带起来:“当年那么勇,舌战杠精的大宝贝哪儿去了?怎么还想藏我裤子口袋里?”
谢锐言全身扭动了一下,自暴自弃地贴住韩峤的心口,听韩峤的心跳声。
“我上了年纪,勇气会减少,胆量会变小,重新变回一个怀疑自我的人。”
“这是人正常的情绪,不是什么变回去了。”韩峤的桃花眼弯了起来,“不小,刚刚正好。”
“我比他们好吗?”
“他们?”
谢锐言闷声说:“顾总,季董。”
“我没看清楚他们长什么样,也没听清楚他们的声音,我的眼睛里全是你。”
“真的?”
“骗你是小狗。”
韩峤心想着,变小狗就变小狗,比起让怀中人感到开心,变狗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韩峤摸摸谢锐言的头,又摸摸小小谢。